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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士比亞的10個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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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16年2月05日 14:53

文/格雷戈裡·多蘭 


2014年4月5日

1、莎士比亞造成了一起空難

1960年10月4日,一架洛克希德(Lockheed)Electra客機從波士頓機場起飛,驚起了跑道上近萬隻椋鳥。這架飛機直衝向鳥群導致發動機堵塞,最終墜毀。據稱,這次空難只有62人生還。

椋鳥並非產自北美,而是1890年被莎士比亞的票友尤金·希費林(Eugene Schieffelin)引入的,他希望莎士比亞筆下的所有鳴禽都能棲息在紐約公園。

畫眉和烏鶇在這個新生活得十分艱難,但椋鳥卻生生不息。到上世紀二十年代晚期,它們已經擴展到了密西西比,接著又順西風帶落戶加利福尼亞。現在,從阿拉斯加到佛羅里達,到處都它們的足跡。它們甚至取代了很多本地物種,趕走了藍知更鳥和啄木鳥,最終形成了數量超過百萬的族群。

於是,希費林的浪漫追求不僅帶來了一起空難,還帶來了一場生態災難。

但是,莎士比亞戲劇中真的提到椋鳥了嗎?相關的記載只有一處,出自《亨利四世》上篇,在亨利四世不許提起摩提默的名字時,霍茨波宣稱他要養一隻椋鳥(朱生豪譯鸜鵒),教它唱出摩提默的名字,讓這名字時刻縈繞在亨利四世的耳朵中。

2、希特勒為莎士比亞戲劇做過舞台設計

在希特勒1926年的素描本裡,有一份《裘力斯‧凱撒》的舞台設計。該圖所描繪的古羅馬廣場有新古典主義建築式的華麗裝飾,這在後來成為了紐倫堡納粹集會根據地的雛形。希特勒在遊覽羅馬鬥獸場、帕特農神廟和卡瑞卡拉浴場後,對羅馬帝國讚不絕口。這幅設計圖也顯示了他的慾望:他認為自己比肩布魯特斯和馬克·安東尼,所以他試圖創造一個與自己演講能力相匹配的講台,用它來彰顯第三帝國的千秋榮耀。為了實現元首的野心,總建築師阿爾伯特·斯佩爾設計了齊柏林集會場。

1937年,奧遜·威爾斯在紐約創辦了他的水星劇團,首演劇目就是《裘力斯‧凱撒》——這部戲同時喚醒了當時的納粹德國和意大利法西斯主義。

3、莎士比亞的劇院臭氣熏天

1599年托馬斯·普拉特(Thomas Platter)遊覽倫敦時,既看到了《裘力斯·凱撒》,也看到了剛開張的環球劇院,還看了一場斗熊表演。之後,他走到劇院後面,看到了一個狗圍欄,裡面關著120只英國獒;一個畜欄,裡面關著12頭大熊,其中有一隻是瞎的;此外,還有很多公牛。他評論這裡的臭氣說:「屠夫用動物內臟和肉餵這些狗,所以這個地方臭得要死。「

希望劇院(The Hope Theatre)於班克塞德(Bankside)落成(和1613年6月附近的環球劇院被炬為平地相隔僅兩個月),斗熊表演和舞台劇在這裡輪流上演。在本·瓊森的《巴托羅繆市集》(Bartholomew Fair)中,劇場管理員抱怨要和狗熊共享舞台,還要忍受讓人毛骨悚然的臭氣。他說,」這地方跟史密斯菲爾德一樣髒「,」而且臭得不相上下「。

4、偉大的女演員莎拉·伯恩哈特是一座麥克白夫人雕像的模特

高爾莎士比亞雕塑群(Gower Statue of Shakespeare)坐落在埃文河畔斯特拉福德(Stratford-upon-Avon)的莎士比亞皇家劇院(Royal Shakespeare Theatre)前,下次你經過這裡的時候,記得仔細看看那四座環繞主雕像底座的小雕像。這些青銅像代表了莎翁才華的四個組成部分:福斯塔夫為喜劇開懷一笑;亨利五世為歷史高舉王冠;哈姆雷特和約裡克的骷髏為哲學沉思;麥克白夫人為悲劇緊扭雙臂。

羅納德·高爾勳爵(Lord Ronald Gower)在他位於巴黎蒙帕納斯大道的工作室裡雕刻了這座群像。一天,被稱作「女神」的著名女演員伯恩哈特來拜訪他,為麥克白夫人應該怎樣緊扭雙手給出了詳盡的建議。之後的1899年,她也出演了這一角色

這座群像1888年剛揭幕時被擺放在皇家劇院另一側,即天鵝劇院(Swan Theatre)後方,面朝教堂。

5、莫扎特差點為《暴風雨》寫了一部歌劇

我們都知道朱塞佩·威爾第幾乎用盡他的後半生想要為《李爾王》寫一部歌劇,但是很少有人知道莫扎特曾考慮寫一部歌劇版《暴風雨》。

威爾第為他的「李爾王計劃」殫精竭慮多年,他對他的兩位歌詞作者之一說:「這會是我們的傑作。」 這部由安東尼奧·索瑪(Antonion Somma)創作的四幕歌詞腳本現今仍然存在,但卻被威爾第轉讓給了另一位作曲家皮埃特羅·馬斯卡尼。馬斯卡尼問他為什麼不自己譜曲,他答道:「李爾王在荒原中認清自我的那場戲讓我戰慄。」

弗雷德裡克·戴留斯也曾想為《皆大歡喜》寫一版歌劇;雖然柴可夫斯基拒絕為《威尼斯商人》寫歌劇,卻也曾冒出為《奧賽羅》寫歌劇的點子。但是,也許最引人注目的莎士比亞改編作品,雖再也不可能是、但很可能是莫扎特表面上受人之托才作的《暴風雨》。

6、莎士比亞曾有一對雙胞胎

我的太陽亦曾照耀某個清晨,

傾一切壯麗光輝於我額際;

嗚呼,然他只許我片刻之身,

而今低沉的陰雲已將他與我分離。

——十四行詩之第33首

1585年2月2日是莎士比亞雙胞胎子女的施洗日,他們分別取名為哈姆內特(Hamnet)和朱迪思(Judith)。這一天也是聖燭節,各種聖誕節裝飾要在這一天要收起來。

15年之後的1600年聖燭節,《第十二夜》在中殿(Middle Temple)首演。在這部戲中,也有一堆雙胞胎在海難中分離,他們都以為對方葬身在波濤下。但最後,莎士比亞讓二人重逢,從而造就了他所有作品中最動人的時刻。他自己的兒子哈姆內特,朱迪思的雙胞胎兄弟,死在1596年的暮夏。

這對莎士比亞也許是一個辛酸的暗示——縱使他能讓戲中的雙胞胎在舞台上團聚,他時年15歲的女兒卻無法和雙胞胎兄弟再過一個生日。

7、凱瑟琳大帝翻譯過莎士比亞作品

1786年,凱瑟琳大帝,時任俄羅斯帝國沙皇,對莎士比亞的《溫莎的風流娘兒們》進行了改編,改名叫「娶個髒衣簍子是什麼滋味兒」。她清掃了彼得大帝在聖彼得堡涅瓦河畔的冬宮,為她華麗嶄新的艾爾米塔什劇院騰出地方。她改編的劇目也在該劇場上演,這是俄國首部彰顯了莎士比亞影響力的劇作。此外,凱瑟琳還翻譯了《雅典的泰門》。

其他的國家政要也曾嘗試翻譯莎士比亞的作品:坦桑尼亞國父朱利葉斯·尼雷爾就將《裘力斯‧凱撒》和《威尼斯商人》翻譯成了斯瓦西裡語。

8、史上第一次莎士比亞票友演出在1623年

華盛頓的福爾傑圖書館(Folger Library)藏有一份手稿,上載兩部莎士比亞改編劇目,1623年由一個家庭在肯特郡(Kent)的普拉克利鎮(Pluckley)演出。

愛德華·迪林爵士(Sir Edward Dering)將《亨利四世》的上下兩部連在一起,讓其在自己家——薩倫敦莊園(Surrenden Manor)的私人演出中上演。他雇當地的教區牧師寫劇本,並且用 17先令8便士的天價「置辦頭髮和鬍子」——這大概是給福斯塔夫和其他角色用的假髮和假鬍子。

有趣的是,當《第一對開本》於1623年首次出現在書報攤上時,這位戲劇狂熱愛好者還是已知的首位購買者。

12月5日,他可能正在黑熊出版社(the Black Bear)的標誌底下讚歎出版商愛德華·布朗特(Edward Blount)的存書;可能在位於虎頭(Tiger's Head)的威廉姆·阿斯普雷(William Aspley)的書店;也可能是在佛裡特街(Fleet Street)聖鄧斯坦教堂(St Dunstan's churchyard)裡,「街鍾底下」的約翰·斯梅西克(John Smethwick)的書店。這幾個人合作出版了一本重要的新書,剛剛付印。年輕的愛德華爵士覺得他不能只買一本,而應該花2英鎊巨款買兩本(順便一提,他只花了9先令就買了一大堆本·瓊森的書)。

此前一年,《第一對開本》被編進了法蘭克福書展的目錄,但是第一版在1623年2月才被印出來,並且一直印到了11月,就在愛德華爵士購買之前的幾天。所以,他真是買到了還熱乎的新書。

這次倫敦之旅中,唯一比《第一對開本》更貴的東西是一頂海狸皮的帽子和帽圈,花了愛德華爵士2英鎊6便士。在同一本賬簿中,他還記錄了他付給勞力的工資,有一位約翰·巴頓拿到了半年的工資——2英鎊15便士,只比《第一對開本》的價格多15便士。

9、巨型紅杉樹樁上的莎士比亞演出

《哈克貝利·費恩歷險記》中,馬克·吐溫描寫了兩個騙子沿密西西比河而下時,如何偽裝成英國演員在阿肯色州一個落後小鎮的法庭裡帶來了一個莎士比亞之夜。看著觀眾在演出中紛紛離席,其中一個騙子稱:「阿肯色州的呆子們看不懂莎士比亞!」

19世紀40年代,莎士比亞戲劇隨著淘金熱西進。有很多傳說講述了演員先鋒們的事跡,他們的舞台從富金礦到三教九流混雜的採礦營地。

在那裡,在一叢叢昏暗的帆布帳篷和小木屋間,他們在酒吧和商店裡搭起舞台,把蠟燭裝在瓶子裡當作腳燈。但是,如果他們以為觀眾對莎士比亞和經典戲劇一頭霧水,那就有麻煩了。如果他們的台詞說得不準確,淘金者們會嚷出正確的台詞,還會開槍或者扔匕首。但如果他們把莎士比亞演得夠好,淘金者們則會掌聲雷動,還會把裝滿砂金的鹿皮錢袋扔到台上。

在西部的群山中,一個叫麥基恩·布坎南(Mckean Buchanan)的演員深受淘金者的喜愛。他戴著一頂垂綴著肥大羽毛的寬邊軟帽和一雙巨大的黃色長手套、穿著一身黑色長披肩扮演麥克白和理查德三世。他借每個角色宣洩自己的天性,他本身就是一道風景。在向佛羅里達進發的路上,因為沒法在卡拉維拉斯森林(Calaveras Grove)中找到一座合適的劇院,他只能同意在一個巨大的紅杉樹樁上表演。這顆偉大「探索之樹」(Discovery Tree)的樹樁,現在還在原地。

10、莎士比亞曾被稱為「我們的詩人之星」

「把他帶走並把他變成點點繁星,

之後他就會讓天幕充滿笑意,

這樣整個世界都會愛上黑夜。」

瓊森把莎士比亞稱作「我們的詩人之星」,然而雖有用莎士比亞筆下人物名字命名的衛星,卻沒有叫莎士比亞的星體。

1851年,威廉·拉塞爾開始用莎士比亞筆下人物命名行星的衛星,有的衛星叫做泰坦尼亞(Titania)、奧伯龍(Oberon)和帕克(Puck),有的叫做普洛斯彼羅(Prospero)、愛麗兒(Ariel)、卡利班(Caliban)甚至西考拉克斯(Sycorax)(卡利班的母親),但是沒有哪一個天體——衛星、人造衛星或者恆星被命名為莎士比亞。隨著哈勃望遠鏡向宇宙更深處的探索,也許在2016年某個新發現的星體會被冠以莎士比亞之名,來紀念他的四百週年誕辰——英國皇家天文學會對此十分關注。


作者格雷戈裡·多蘭是皇家莎士比亞劇團的藝術總監,他導演的《亨利四世》上下兩部正在埃文河畔斯特拉福演出。這部作品會一直上演到十月,然後進行全國巡演,最終在十一月入駐巴比肯藝術中心。這部舞台劇會在五月14日(第一部)和六月18日(第二部)於電影院現場轉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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