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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國民黨女兵裸身大逃亡始末

收藏 發給朋友 來源: 華聲在線   發佈者:智高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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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2012年12月15日 22:02

1950年3月26日,對西昌國民黨軍殘部來說,一個以分分秒秒計算的日子。由大渡河潰逃至此地的胡長青、王伯驊殘部有1000多人正住在一個叫甘向營山寨內,其中即有胡長青文工隊的40多個女演員。這些青年女子飽受了戰亂的蹂躐和摧殘,自隨國民黨潰軍由川西敗退後,成了國民黨軍殘部用以激勵士氣的特殊工具,至今仍在劫難逃。當初百餘人的文工隊已分崩離析,在大深山中隨著潰軍像被趕羊一樣忽東忽西,如今她們再也不想跑了,當聽說羊仁安一行要北渡大渡河往回走時,這些女子們便提出隨行北去,想返回鄉,再也不受此摧殘了。

羊仁安僅讓9個女子隨馱隊行進,平路上可以上馬以代腳力。29日,羊仁安清晨起床後即又吆喝著趕路,有那9個女演員隨行,這幫人今天好像來了精神,吵著嚷著上了路。鄧德亮派了兩個彝族頭人作嚮導。羊仁安與唐式遵預測到,這時解放軍正沿大路向西昌進攻,要想偷渡大渡河回富林,只有避開正面的解放軍,改走小道穿過彝區,所以才執意向鄧德亮要了彝人嚮導。對於走彝區,唐式遵心中很不摸底,再三提醒羊仁安是否仍走大道。在唐式遵看來,共軍沒有什麼可怕的,可怕的倒是那些成群結伙的彝人。前日,賀國光曾力勸唐式遵一起上飛機同飛海南再轉飛台灣,而唐卻是鐵了心的,並驕狂自負地稱:「我要以省主席的名義打回四川去」。所以,北歸心切的唐式遵根本沒把解放軍放在眼裡,但卻不願走小路與彝人相遇。不甘示弱的羊仁安則向唐式遵說:「越西和漢源一帶的彝人都怕我,都聽我的指揮,走這條路絕對安全。」唐式遵鑒於自己身單力薄,眼下還只有依附羊仁安過了大渡河進入川境再說,只好隨行。

路上,羊仁安除指派20多個人專門押送12個馬馱子,「照顧」9個青年女子外,並令陳志強:「無論何人都不能夾在馬馱子中間走,以免誤事。」羊仁安的意思很顯然,是防止那些濫兵趁機找9個青年女子的麻煩。有幾個開初還爭著向馬馱子中間蹭的兵,在陳志強的劈頭幾皮鞭下,乖乖站到遠處以飽眼福,一路上還算平安。這竄長達兩華里的蛇行隊伍剛走下一個山坡,沒想到羅子舟那位桀驁不馴的孫女騎馬在馬馱隊中間橫衝直撞,本應是同為女性相憐,不知為什麼這位羅小姐卻是醋意大發,明言那幾個女文工隊員怎配像她一樣也騎在馬上。押送馱子的人對羅小姐這種蠻橫無理進行干涉,羅小姐竟破口大罵,撒開了野,髒話不堪入耳。陳志強揚鞭走了上來,與羅小姐爭吵不休,9個女文工卻嚇得趕緊下馬,隊伍擁擠在山窪中,再也行進不得。一些兵瘩也跟著起哄。羊仁安的小老婆唐錦英和其侄羅席翰聞聲急忙趕來,唐訓斥道:「老爺爺在下面,你們在這裡停下鬧個啥,真太不像話了!」「你們都提啥虛勁,解放軍打來,都有這麼大的勁頭,我就說你們是對的。」 羅席翰也接著埋怨說。一提到解放軍,原吵翻了的隊伍頓時鴉雀無聲。隊伍在停下來近半個小時後,又開始行進了。就這樣,這支隊伍走走停停,吵吵鬧鬧,有時打起來還動了拳腳和刺刀,於傍晚時分才趕到一個名叫四十八家的小山寨歇宿。

羊仁安一行這天雖沒有走少路,眾人卻是極度疲乏,又累又餓。陳志強在後來回憶說:「那時,就是當地彝人賣的兩個雞蛋要價一個大洋,或用兩顆子彈換一個雞蛋,大家都爭著買換來吃。有錢的用大洋買,沒有錢的用子彈換。為此,換雞蛋耗去了子彈3箱,手中子彈僅剩彈夾裡的幾顆了,還談打什麼仗。」在這小山寨一夜,男女吵叫聲不止,在此暫且不表,只說次日(3月30日)羊仁安率隊繼續前行,羊仍向唐式遵誇海口說:「怎麼樣?彝人都聽我的,今日就可到達大渡河邊了」。羊仁安這時不可能知道,原擔任嚮導的兩個彝人已與當地彝人暗中設定了計謀,彝人看上了羊仁安的財物。隊伍出山寨,在嚮導的帶領下,轉了幾個彎,上到小山。小山上,擺在他們腳下的有兩條山路,一條是去漢山的順山橫路,一條是下坡去越西的通道。是時已是下午4時,「馱子走橫路,人走下坡的路。」嚮導之一、外號叫金毛獅子的彝人站在這三岔路口上,高聲喊叫著。12個馬馱子和押送馱子的20多個人及9個青年女子全向橫路走去,漫漫盤山道上,馬蹄聲迴盪在山谷中,周圍一切都異常地寂靜。馬馱子剛轉過一個山梁,押送馱子的20多個人及9個女文工隊員放目眼前,頓時被驚呆了:四周黑鴉鴉的彝人端槍拿棒站滿了附近山崗,馬馱子被圍困在一片低窄的山窪地裡。押送馱子的人急忙拿槍作護衛,那知槍還未下肩,即被為首的一個彝人舉槍打翻在地。馬馱子立刻被彝人包圍搶劫。押送馱子的除有4人被彝人抓住捆回充作奴隸用外,其餘10多個人和9個女子在彝人只顧搶馱子上的金銀財寶之機,順一河溝奪路而逃。不料沒跑出多遠,即被另一夥來打劫的彝人發現,窮追不捨。

處於奴隸制社會的大小涼山彝區深山之地,在當時的社會生產力是十分低下的,刀耕火種,人民普遍是食不裹腹;加之這一地區產棉極少,百姓更是衣不蔽體。一件半新的粗布上衣足可換10背簍的核桃,足見這一地區穿衣之難。所以,在解放前,這一地區山民的穿衣更成了一個社會大問題。愛美之心人人皆有,穿衣對山民來說,更現實的是御寒遮羞,樹皮、棕葉、羊毛皆成了襤褸之衣。所以,一些外鄉人由此地經過,往往因「衣」而被打劫,雖能禮送出境,卻已是赤條條一絲不掛,衣服自然穿在了山民的身上,這也許是他終生的行裝。話說國民黨軍自潰退到此地後,與山民一再積怨,自然在山野中被山民強行脫掉衣褲的不少,滿山盡跑光屁股的人,這也算是當時彝區戰亂中的又一「特殊」景觀。

再說羊仁安那10多個押送馱子的人和9個女子被人窮追不捨一段距離後,怎能跑得過那些山野男人女人們,不一會功夫,就已是個個被脫得精光。光天化日下,9 個女子開始還是驚得苦苦求饒命,待發現山民是只要衣服不要人後,哭泣之下偎曲在一起又怕羞了。待山民揚長而去,10多個押送馱子的男人也一絲不掛地站在了那裡。大家哭夠了,互相望著,這些男人們、女人們從前誰也不曾有過這樣的經歷。僅在這一剎那,已被嚇得半死的男人們、女人們也許根本還沒有考慮到兩性之分,有過任何邪念。直到女人們停止了啼哭,大家才想起了趕快逃命要緊。保命心理終於戰勝了害羞心理,9個女子最後都直起腰來,跟在男人的後面,向山後一瘸一拐赤腳跑去。背後傳來了山民的歡呼聲,他們在慶祝自己的勝利,槍聲由山那邊傳來。卻說羊仁安聽到山梁後橫路上傳來槍聲後,急令陳志強跑去探視。待羊仁安等人折返橫路過山梁後,彝人中「沙家利」的人已等候在那裡。有的說:「我們是來迎接總司令的。」有的則說:「我們是找司令官談判的。」羊仁安目光所及處,已不見12個馬馱子和押送人員及9個女子,心中已知發生了什麼事,清楚他這「司令官」的牌子已不起作用了,只好打圓場說:「你們要馬馱子上的東西,可以。裡面有兩個紅箱子給我留下,行嗎?」「只要司令把槍彈及馱子全部留下,保證把司令官送到白牛灣。」對方回答說,那意思是說關於兩個紅箱子沒有任何索回的可能。「繳槍?!」羊仁安聞言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熟知彝情的羊仁安知道繳槍後果將不堪設想,被脫光衣服別說,由於他往日手上沾有彝人的血跡,丟掉腦殼也恐就在此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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