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挖出了那個男孩的雙眼。他的眼睛被挖掉了。
因為那雙眼帶著憤怒和蔑視。
「讓他的白天變成黑天」
上校自己聲嘶力竭地大笑，
塞到行刑手的手裡一個美元，
然後上校把頭髮往旁邊撩開
好看看那個男孩怎樣走開，
怎樣用手四下摸索。

這是1945年的五月
我早已告別了仇恨
我已把仇恨藏在那個恐怖、暴力和恥辱年代
留給我的紀念品之間。
今天我再次打起精神提及此事。
熱烈的仇恨對我來說現在和今後都很必要。
而這，也是你的過錯——
上校，你那無恥的嘲笑。